引言：一位越剧导演的艺术使命
在当代中国戏曲艺术的版图中，越剧作为第二大剧种，以其婉转悠扬的唱腔、细腻传神的表演和典雅唯美的风格，深受广大观众喜爱。而在越剧艺术的传承与创新之路上，导演作为舞台艺术的总设计师，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李园，作为上海越剧院的资深导演，便是这样一位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架起桥梁的艺术探索者。他的艺术人生，既是对越剧经典剧目的深情回望，也是对现代舞台美学的勇敢尝试；他的导演哲学，既坚守着戏曲艺术的本体特征，又积极吸纳当代戏剧的先进理念。本文将深入探讨李园导演的艺术人生轨迹、从经典到现代的导演实践、其独特的导演哲学，以及在越剧传承与创新方面的卓越贡献。
李园导演的艺术人生轨迹
早年经历与艺术启蒙
李园出生于一个对戏曲艺术充满热爱的家庭，从小便在浓郁的艺术氛围中成长。他的家乡是越剧的发源地之一，每逢节庆，乡间总会搭起戏台，上演经典的越剧剧目。年幼的李园常常被台上演员们精彩的表演所吸引，那些婉转的唱腔、优美的身段，在他心中埋下了艺术的种子。
少年时期，李园有幸进入当地的戏曲学校学习，开始系统地接受越剧表演的训练。他主攻小生行当，曾师从多位越剧名家，在唱念做打等方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然而，在学习表演的过程中，李园逐渐发现自己对舞台的整体调度和艺术构思更感兴趣。他常常在排练之余，主动思考如何让场景转换更流畅、如何让演员的情感表达更富有层次感。这种对舞台艺术的宏观把握能力，为他日后转向导演工作埋下了伏笔。
从演员到导演的转型之路
20世纪80年代初，李园从戏曲学校毕业后，进入上海越剧院担任演员。在舞台上，他塑造了多个鲜活的艺术形象，如《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梁山伯、《红楼梦》中的贾宝玉等，凭借扎实的功底和细腻的表演，赢得了观众的认可。然而，随着演出经验的积累，李园越来越意识到，一个优秀的剧目需要的不仅仅是演员的个人才华，更需要导演的整体构思和艺术把控。
198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李园开始参与剧院的导演助理工作。他跟随当时的资深导演，参与了《西厢记》等经典剧目的复排工作。在协助导演的过程中，他如饥似渴地学习导演理论和技巧，从剧本分析、角色定位，到舞台调度、音乐设计，每一个环节都认真钻研。他发现，导演工作就像一位总设计师，需要将文学、音乐、表演、舞美等各种艺术元素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完整的艺术整体。这种创造性的挑战让李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艺术归宿。
1990年，李园正式转型为导演，开始独立执导剧目。他的导演处女作是越剧《陆文龙》，这部改编自传统剧目的作品，展现了李园对传统题材的现代诠释能力。他在保留原著精髓的基础上，对剧情结构进行了优化，加强了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使这部传统剧目焕发出新的活力。该剧上演后，受到了专家和观众的一致好评，李园也因此在越剧导演界崭露头角。
艺术生涯的重要里程碑
在李园三十余年的导演生涯中，有几个重要的里程碑标志着他艺术风格的成熟和影响力的扩大。
1998年，他执导的《蝴蝶梦》成为其代表作之一。这部取材于古典文学的越剧，讲述了庄周试妻的传奇故事。李园在这部作品中大胆运用了现代戏剧的表现手法，如意识流、象征主义等，将庄周的哲学思想与人物的情感纠葛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舞台上，他运用了大量的多媒体投影和灯光变化，营造出梦幻般的意境，让观众在欣赏优美唱腔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深刻的哲学思考。该剧获得了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李园也凭借此剧获得了优秀导演奖。
2005年，李园执导的《玉卿嫂》是其艺术生涯的又一高峰。这部改编自白先勇同名小说的越剧，讲述了一个关于爱情、命运和悲剧的故事。李园在这部作品中展现了他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洞察力。他通过细腻的舞台调度和精准的情感把控，将玉卿嫂从青春年少到年华老去的心路历程刻画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在表现玉卿嫂与庆生之间的感情戏时，他摒弃了传统戏曲中过于外化的表现方式，而是通过微妙的眼神交流、肢体语言和唱腔变化，来展现人物内心深处的情感波澜。该剧在上海、北京等地演出时，场场爆满，成为越剧现代戏创作的典范之作。
2012年，李园开始担任上海越剧院的艺术总监，这标志着他的艺术影响力从单一的剧目创作扩展到了剧院的整体艺术规划。在这个岗位上，他不仅继续执导新剧目，还致力于青年演员的培养和越剧艺术的普及推广。他策划并执导了”越剧青年演员流派传承班”，通过系统的教学和实践，培养了一批优秀的青年越剧人才。
从经典剧目到现代舞台的导演实践
对经典剧目的创新演绎
李园导演对经典剧目的处理，从来不是简单的复制和照搬，而是始终贯穿着”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的原则。他善于从经典中挖掘出具有当代价值的主题，并用现代观众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方式进行呈现。
以他执导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为例，这部被誉为”中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经典剧目，已有近百年的演出历史。李园在执导这部作品时，并没有改变其核心的故事情节和经典的”十八相送”、”楼台会”等经典场次，而是在舞台呈现上进行了大胆的创新。他摒弃了传统”一桌二椅”的简约舞台，设计了一个具有江南园林风格的立体舞台，通过可移动的景片和灯光变化，实现了场景的自然转换。在音乐方面，他保留了经典的”尺调腔”和”弦下腔”，但在配器上加入了弦乐和木管乐器，使音乐更加丰满，更具层次感。这种创新既保留了经典的艺术魅力，又符合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让这部老剧目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
《红楼梦》是越剧的另一部经典之作，李园在执导这部作品时，同样体现了他的创新理念。他特别注重对人物性格的深度挖掘，尤其是对贾宝玉这个角色的理解。传统演出中，贾宝玉往往被塑造成一个痴情公子，而李园则更加强调他作为封建叛逆者的一面。在”宝玉哭灵”一场中，他通过独特的舞台调度——让宝玉在空旷的舞台上独自徘徊，周围只有几片飘落的花瓣，配合凄凉的音乐，将宝玉内心的绝望和孤独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种处理方式，比传统的大段唱腔更具视觉冲击力和情感感染力。
现代剧目的导演探索
在现代剧目创作方面，李园同样展现了卓越的才华和前瞻性的视野。他执导的现代越剧《玉卿嫂》、《家》等作品，成功地将越剧艺术与现代文学、现代社会题材相结合，拓展了越剧的表现领域。
《家》这部改编自巴金同名小说的越剧，是李园在现代题材创作上的重要突破。面对这部厚重的文学作品，李园没有采用传统的线性叙事方式，而是运用了多时空交错的叙事结构。他通过灯光的变化和舞台的分割，同时展现高家大院内不同空间发生的故事，让观众能够更全面地理解封建大家庭内部的复杂关系。在表现鸣凤投湖的场景时，他运用了象征主义的手法，用一块蓝色的绸缎在舞台中央缓缓波动，象征着湖水，鸣凤就在这”湖水”中慢慢倒下，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却具有强烈的悲剧力量。这种现代戏剧的表现手法与越剧优美的身段表演相结合，创造出了独特的艺术效果。
李园在现代剧目创作中，还特别注重对社会现实的关注。他执导的《被隔离的春天》，讲述了抗击非典时期医护人员的故事。在这部作品中，他将越剧传统的抒情性与现代戏剧的纪实性相结合，通过真实感人的故事和细腻的情感刻画，展现了医护人员的奉献精神和人性光辉。该剧在特殊时期演出后，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体现了越剧艺术的时代价值。
跨界融合的创新实践
李园导演的艺术探索并不局限于越剧本体，他积极尝试将越剧与其他艺术形式进行跨界融合，拓展越剧的表现空间。
2010年，他执导了越剧与交响乐合作的《梁祝交响诗》，这是越剧艺术与西方古典音乐的一次大胆尝试。在这部作品中，传统的越剧唱腔与交响乐队的演奏相互呼应，既有越剧的韵味，又有交响乐的恢宏气势。李园通过精心的编排，让交响乐不仅仅是伴奏，而是成为叙事和抒情的重要组成部分。例如在”化蝶”一场中，交响乐队奏出悠扬的弦乐，与越剧演员的优美身段相互映衬，营造出梦幻般的意境，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此外，李园还尝试将越剧与现代舞、多媒体艺术等进行融合。他执导的《蝴蝶梦》中，就大量运用了多媒体投影技术，将庄周的梦境以抽象的画面呈现在舞台上，与演员的表演形成虚实结合的效果。这种跨界融合的尝试，虽然在当时引起了一些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为越剧艺术的现代化转型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杩园的导演哲学与艺术理念
“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的核心原则
“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是李园导演艺术哲学的核心。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刻的艺术辩证法。”传承不泥古”意味着要尊重传统、学习传统，但不能被传统所束缚，不能一味地模仿和复制；”创新不离宗”则强调创新必须在保持剧种特色的前提下进行，不能偏离越剧艺术的本质特征。
在李园看来，越剧的本质特征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以唱为主、唱做结合的表演形式；二是优美抒情的音乐唱腔；三是细腻传神的表演风格；四是典雅唯美的整体美学追求。任何创新都不能脱离这些本质特征，否则就会失去越剧本体，变成”四不像”。
在实际创作中，李园始终坚守这一原则。例如在处理传统剧目时，他从不随意删减经典的唱段和身段，而是通过优化剧目结构、丰富舞台呈现等方式，让经典更好地适应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在创作现代剧目时，他也会充分考虑越剧的剧种特色，选择适合越剧表现的题材，并用越剧特有的艺术语言进行表达。
对戏曲本体特征的坚守
李园导演始终认为，戏曲艺术的独特魅力在于其写意性和程式化特征，这是区别于其他戏剧形式的根本所在。因此，在他的导演实践中，始终坚守着戏曲的本体特征。
写意性是戏曲艺术的重要特征，它不追求对生活的完全模仿，而是通过象征、比喻等手法，表现生活的本质和人物的情感。李园在导演工作中，充分运用戏曲的写意性。例如在表现人物行走千里时，他不会真的在舞台上设置复杂的场景变化，而是通过演员的圆场、走边等程式化动作，配合音乐节奏，让观众感受到空间的转换。这种处理方式，既简洁又富有艺术感染力。
程式化是戏曲表演的另一重要特征，它是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形成的一套规范化的表演格式。李园在导演工作中，既尊重程式，又不拘泥于程式。他会根据人物性格和剧情需要，对传统程式进行适当的改造和创新。例如在《玉卿嫂》中，表现玉卿嫂得知庆生死亡的消息时，他设计了一个”跌坐”的身段，这个身段脱胎于传统程式，但又根据人物此时此刻的情感状态进行了调整，使其更具表现力和感染力。
对现代戏剧理念的吸纳
在坚守戏曲本体的同时，李园也积极吸纳现代戏剧的先进理念，丰富越剧的表现手段。他特别重视现代戏剧中关于人物心理刻画和舞台节奏控制的理论。
在人物心理刻画方面，李园借鉴了现代戏剧的心理现实主义手法，注重挖掘人物的潜台词和内心冲突。在《家》的创作中，他对觉新这个人物的处理就体现了这一点。传统戏曲中，人物的情感往往通过大段唱腔直接表达，而李园则在唱腔之外，增加了许多细腻的表演细节，如觉新在面对瑞珏和梅芬时的不同眼神、手势等，通过这些细节，让观众感受到人物内心的矛盾和痛苦。
在舞台节奏控制方面，李园运用了现代戏剧的节奏理论，注重场次之间的衔接和整体节奏的起伏变化。他会根据剧情的发展和观众的心理需求，合理安排紧张与舒缓的场次，避免观众产生审美疲劳。例如在《蝴蝶梦》中，他将庄周的哲学思考与人物的情感纠葛交替呈现，通过节奏的变化，让观众在欣赏艺术的同时，也能进行深入的思考。
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度挖掘
李园导演始终认为，戏剧的核心是人，是人物的情感和命运。因此，他的导演工作始终围绕着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度挖掘展开。
在处理传统剧目中的人物时，李园会努力赋予他们更丰富的内心世界。以《红楼梦》中的王熙凤为例，传统演出中往往强调她的精明能干和心狠手辣，而李园则在执导时，增加了她作为女人、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内心戏。在”凤姐理家”一场中，他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如在处理事务的间隙，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腹部（暗示她曾失去的孩子），让观众看到了这个”女强人”内心柔软的一面，使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在创作现代剧目时，李园更是将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放在首位。在《玉卿嫂》中，他对玉卿嫂这个人物的理解和处理，就体现了他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洞察。他认为玉卿嫂不是一个简单的痴情女子，而是一个在封建礼教压迫下，追求真爱、坚守尊严的女性形象。因此，在表现她与庆生的感情时，他没有停留在表面的缠绵，而是通过层层递进的情感冲突，展现了她从希望到绝望、从坚守到毁灭的心路历程。这种深度的人物刻画，让观众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越剧艺术的传承与创新
青年演员的培养理念
作为上海越剧院的艺术总监，李园将青年演员的培养视为自己最重要的责任之一。他深知，越剧艺术的传承，关键在于人才的培养。在他的培养理念中，”德艺双馨”是首要标准，他常常告诫青年演员，学艺先学德，只有具备良好的品德，才能成为真正的艺术家。
在艺术培养方面，李园强调”因材施教”和”博采众长”。他会根据每个演员的嗓音条件、表演特点和行当属性，制定个性化的培养方案。对于嗓音清亮的演员，他鼓励其主攻花旦或小生；对于嗓音浑厚的演员，则引导其向老旦或老生方向发展。同时，他要求演员不仅要精通自己的行当，还要广泛学习其他流派和其他艺术形式，拓宽艺术视野。
李园还特别重视实践在演员培养中的作用。他经常组织青年演员参与经典剧目的复排和新剧目的创作，让他们在实践中锻炼成长。他创立的”越剧青年演员流派传承班”，采用”师徒制”与”学院制”相结合的方式，邀请越剧各流派的代表性人物亲自授课，同时结合现代戏剧教育的方法，系统地培养青年演员。经过多年努力，这个传承班已经培养出了如陈颖、华怡青等一批优秀的青年演员，成为越剧艺术的中坚力量。
经典剧目的整理与改编
在经典剧目的整理与改编方面，李园始终坚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他认为，经典剧目是越剧艺术的宝贵财富，但其中也难免存在一些不符合当代价值观或艺术表现力不足的内容，需要进行合理的整理和改编。
李园对经典剧目的整理工作，首先从剧本开始。他会仔细研读原著，分析其中的主题思想、人物关系和艺术特色，然后根据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和价值观念，对剧本进行适当的调整。例如在整理传统剧目《碧玉簪》时，他发现其中”三盖衣”等场次虽然经典，但节奏较慢，与现代观众的观赏习惯不符。于是，他在保留核心情节和经典唱段的基础上，对场次结构进行了优化，删减了一些冗长的对白，加强了戏剧冲突，使整个剧目更加紧凑流畅。
在改编方面，李园注重将经典剧目与时代精神相结合。他改编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保留传统爱情故事主线的同时，增加了对封建礼教批判的深度，突出了追求自由、反抗压迫的主题，使这部经典剧目具有了更强的时代感和现实意义。
现代舞台技术的合理运用
李园导演在运用现代舞台技术方面，始终遵循”技术服务于艺术”的原则。他认为，现代舞台技术如灯光、音响、多媒体等，是提升剧目艺术表现力的有力工具，但绝不能喧宾夺主，更不能替代演员的表演。
在灯光运用方面，李园有着独到的见解。他认为灯光不仅是照明工具，更是营造氛围、刻画人物、推动剧情的重要手段。在《蝴蝶梦》中，他运用了大量的侧光和逆光，营造出梦幻般的意境；在《玉卿嫂》中，他则采用柔和的面光和局部追光，突出人物细腻的情感变化。他特别强调灯光与音乐、表演的配合，认为只有三者协调统一，才能达到最佳的艺术效果。
音响技术的运用也是李园导演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他注重声音的空间感和层次感，通过合理的音响设计，让观众能够清晰地听到演员的唱腔和念白，同时感受到音乐的氛围。在《梁祝交响诗》中，他与音响师密切合作，通过精确的调音，让越剧唱腔与交响乐完美融合，既保持了越剧的韵味，又发挥了交响乐的气势。
多媒体技术是李园近年来尝试较多的现代舞台技术。在《蝴蝶梦》中，他运用多媒体投影，将庄周的梦境以抽象的画面呈现在舞台上，与演员的表演形成虚实结合的效果。但他始终把握一个原则：多媒体只是辅助手段，不能替代演员的表演和戏曲的程式化特征。因此，他的多媒体运用总是点到为止，恰到好处，既丰富了舞台表现，又保持了戏曲的本体特征。
越剧艺术的普及与推广
作为越剧艺术的传承者和推广者，李园深知，越剧艺术的发展不仅需要优秀的剧目和演员，更需要广大的观众基础。因此，他一直致力于越剧艺术的普及与推广工作。
李园经常深入校园、社区、企业，举办越剧讲座和示范演出。他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观众介绍越剧的历史、艺术特色和经典剧目，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喜爱越剧。他还与上海的多所高校合作，开设越剧选修课，培养大学生的越剧兴趣。在他的努力下，许多年轻人成为了越剧的忠实观众，甚至走上了学习越剧的道路。
在推广方式上，李园也积极创新。他利用现代媒体技术，制作了越剧艺术的纪录片和教学视频，通过网络平台进行传播。他还尝试将越剧与旅游、文创等产业相结合，开发越剧主题的文创产品，让越剧艺术以更时尚、更贴近生活的方式进入大众视野。
结语：在传承与创新中前行
李园导演的艺术人生，是越剧艺术在当代传承与创新的一个缩影。他用自己的实践证明，传统戏曲艺术只有在坚守本体的基础上不断创新，才能在时代的发展中保持活力；只有将传统与现代、继承与发展有机结合起来，才能创造出无愧于时代的艺术精品。
从经典剧目的创新演绎，到现代剧目的大胆探索；从导演哲学的深入思考，到青年演员的悉心培养；从舞台技术的合理运用，到越剧艺术的普及推广，李园在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他的艺术实践，不仅丰富了越剧艺术的表现力，也为其他戏曲剧种的传承与发展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展望未来，越剧艺术的发展既面临着机遇，也面临着挑战。在全球化和多元文化的背景下，如何让越剧这一传统艺术形式更好地走向世界，如何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关注和喜爱越剧，如何在保持剧种特色的前提下进行更多的创新尝试，这些都是需要持续探索的课题。相信以李园为代表的越剧艺术家们，将继续在传承与创新的道路上前行，为越剧艺术的繁荣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越剧这朵江南艺术奇葩，必将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