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法律边界与司法实践中的争议探讨

引言

在刑事司法实践中，侦查机关在讯问犯罪嫌疑人时，有时会通过“提醒”特定犯罪情节的方式引导其供述。这种做法是否构成法律所禁止的“诱供”，一直是理论界和实务界争论的焦点。诱供是指侦查人员以非法利益或虚假承诺为诱饵，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违背事实的供述。而“提醒”情节则介于合法讯问与非法诱供之间，其法律边界模糊，司法实践中也存在较大争议。本文将从法律定义、司法实践、案例分析及争议焦点等方面，深入探讨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的法律边界问题。

一、诱供的法律定义与构成要件

1.1 诱供的法律界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其中，“引诱”即诱供的一种表现形式。诱供的核心特征在于侦查人员通过提供不正当的利益或虚假承诺，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不真实的供述。例如，侦查人员承诺“只要你承认，就可以取保候审”或“承认了就给你减刑”，这些都属于典型的诱供行为。

1.2 诱供的构成要件

诱供的构成需要满足以下要件：

主体要件：必须是侦查人员（包括警察、检察官等）实施的行为。
主观要件：侦查人员具有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虚假供述的故意。
客观要件：侦查人员实施了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的行为。
结果要件：犯罪嫌疑人因此作出了违背事实的供述。

1.3 诱供与合法讯问的区别

合法讯问是指侦查人员依法依规进行的讯问，其目的是查明案件事实，不包含任何非法利益或虚假承诺。例如，侦查人员告知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可以从宽处理”，这是法律规定的“坦白从宽”政策，不属于诱供。而诱供则超出了法律允许的范围，属于非法取证行为。

二、提醒犯罪情节的司法实践现状

2.1 提醒犯罪情节的常见情形

在司法实践中，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犯罪情节的情形主要包括：

提醒已知情节：侦查人员基于已有证据，提醒犯罪嫌疑人其可能实施的犯罪行为。例如，在盗窃案中，侦查人员说“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
提醒未被发现的情节：侦查人员通过暗示或提示，让犯罪嫌疑人供述尚未被发现的犯罪情节。例如，在诈骗案中，侦查人员说“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
提醒细节情节：侦查人员通过描述犯罪细节，引导犯罪嫌疑人确认或供述。例如，在杀人案中，侦查人员说“你是不是用刀捅了被害人三刀？”

2.2 司法实践中的处理方式

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对提醒犯罪情节的处理方式并不统一：

认定为合法讯问：如果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且侦查人员没有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法院通常认定为合法讯问。
认定为诱供：如果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且侦查人员通过暗示或虚假承诺引导犯罪嫌疑人供述，法院可能认定为诱供。
折中处理：部分法院将提醒犯罪情节视为“瑕疵证据”，要求侦查机关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否则不予采信。

三、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的争议焦点

3.1 争议焦点一：提醒情节是否属于“引诱”

肯定观点：部分学者认为，提醒犯罪情节属于“引诱”的一种形式，因为其通过暗示或提示，引导犯罪嫌疑人供述，可能影响供述的真实性。例如，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这属于诱导性提问，可能构成诱供。
否定观点：另一部分学者认为，提醒犯罪情节不属于“引诱”，因为其只是基于已有证据的合理推断，目的是查明事实，而非提供不正当利益。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这属于合法讯问的范畴。

3.2 争议焦点二：提醒情节的证据基础

有证据支持：如果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如监控录像、物证等），则提醒行为属于合法讯问。例如，在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这属于合法讯问。
无证据支持：如果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提醒行为可能构成诱供。例如，在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这属于诱导性提问，可能构成诱供。

3.3 争议焦点三：提醒情节的主观意图

善意提醒：如果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查明事实，且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则不属于诱供。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目的是核实证据，属于合法讯问。
恶意诱导：如果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虚假供述，且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则可能构成诱供。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目的是诱使犯罪嫌疑人承认未实施的犯罪，属于诱供。

四、典型案例分析

4.1 案例一：提醒已知情节的合法讯问

案情简介：在某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犯罪嫌疑人承认了盗窃行为。 法院认定：法院认为，侦查人员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监控录像），且没有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属于合法讯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真实有效，予以采信。分析：本案中，提醒情节有证据支持，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核实证据，不属于诱供。

4.2 案例二：提醒未被发现情节的诱供

案情简介：在某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犯罪嫌疑人承认了另一起诈骗行为。 法院认定：法院认为，侦查人员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且通过暗示性提问诱使犯罪嫌疑人供述，属于诱供。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不真实，不予采信。分析：本案中，提醒情节缺乏证据支持，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诱使犯罪嫌疑人供述未被发现的犯罪，属于诱供。

4.3 案例三：提醒细节情节的争议

案情简介：在某杀人案中，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用刀捅了被害人三刀？”。犯罪嫌疑人承认了捅刺行为，但辩称只捅了两刀。 法院认定：法院认为，侦查人员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法医鉴定），但提醒方式具有诱导性。法院要求侦查机关补正，否则不予采信。最终，法院根据其他证据认定犯罪嫌疑人捅刺了两刀。分析：本案中，提醒情节有证据支持，但提醒方式具有诱导性，属于瑕疵证据。法院通过补正程序处理，体现了司法实践的灵活性。

五、法律边界的界定与司法建议

5.1 法律边界的界定

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应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证据基础：提醒的情节是否有证据支持。
主观意图：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查明事实还是诱使供述。
供述真实性：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是否真实，是否与证据相符。
程序合法性：提醒行为是否符合法定程序。

5.2 司法建议

为明确法律边界，减少司法争议，提出以下建议：

完善立法：在《刑事诉讼法》中明确“提醒犯罪情节”的法律性质，规定其适用条件和限制。
加强监督：检察机关应加强对侦查讯问的监督，对可能构成诱供的提醒行为及时纠正。
统一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应发布指导性案例，统一司法实践中对提醒犯罪情节的认定标准。
技术辅助：推广使用同步录音录像技术，确保讯问过程的透明和可追溯。

六、结论

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是一个复杂的法律问题，涉及证据基础、主观意图、供述真实性等多重因素。在司法实践中，应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综合考虑案件具体情况，避免一刀切的认定。通过完善立法、加强监督、统一标准和技术辅助，可以逐步明确提醒犯罪情节的法律边界，减少司法争议，保障刑事司法的公正与效率。

七、参考文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陈光中：《刑事诉讼法》（第五版），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21年。
张建伟：《刑事诉讼原理》，北京大学出版社，2020年。
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第123号、第156号）。

八、附录：相关法律条文摘录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使用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或者采用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供述的，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判断。在司法实践中，应坚持法治原则，确保每一起案件的处理都经得起法律和历史的检验。# 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法律边界与司法实践中的争议探讨

一、引言：问题的提出与背景

在刑事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讯问犯罪嫌疑人时，有时会通过“提醒”特定犯罪情节的方式引导其供述。例如，侦查人员可能说：“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用某工具实施了某行为？”这种做法在司法实践中普遍存在，但其合法性边界却模糊不清。诱供是法律明确禁止的非法取证行为，而“提醒”情节则介于合法讯问与非法诱供之间，引发广泛争议。

本文将从法律定义、司法实践、案例分析及争议焦点等方面，深入探讨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的法律边界问题。通过剖析典型案例和理论争议，旨在为司法实践提供参考，促进刑事司法的公正与效率。

二、诱供的法律定义与构成要件

2.1 诱供的法律界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其中，“引诱”即诱供的一种表现形式。诱供的核心特征在于侦查人员通过提供不正当的利益或虚假承诺，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不真实的供述。

举例说明：

典型诱供行为：侦查人员承诺“只要你承认，就可以取保候审”或“承认了就给你减刑”，这些都属于典型的诱供行为。
非法利益交换：侦查人员暗示“如果你承认，我们可以不追究你家人的责任”，这也属于诱供。

2.2 诱供的构成要件

诱供的构成需要满足以下四个要件：

主体要件：必须是侦查人员（包括警察、检察官等）实施的行为。
主观要件：侦查人员具有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虚假供述的故意。
客观要件：侦查人员实施了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的行为。
结果要件：犯罪嫌疑人因此作出了违背事实的供述。

举例说明：

主体与主观要件：在某诈骗案中，侦查人员明知犯罪嫌疑人没有实施某起诈骗，却故意说“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目的是诱使其承认未实施的犯罪。
客观与结果要件：侦查人员承诺“只要你承认，我们就不起诉你”，犯罪嫌疑人因此承认了未实施的犯罪行为。

2.3 诱供与合法讯问的区别

合法讯问是指侦查人员依法依规进行的讯问，其目的是查明案件事实，不包含任何非法利益或虚假承诺。例如，侦查人员告知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可以从宽处理”，这是法律规定的“坦白从宽”政策，不属于诱供。

举例说明：

合法讯问：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目的是核实证据，属于合法讯问。
诱供：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目的是诱使犯罪嫌疑人承认未实施的犯罪，属于诱供。

三、提醒犯罪情节的司法实践现状

3.1 提醒犯罪情节的常见情形

在司法实践中，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犯罪情节的情形主要包括：

提醒已知情节：侦查人员基于已有证据，提醒犯罪嫌疑人其可能实施的犯罪行为。
提醒未被发现的情节：侦查人员通过暗示或提示，让犯罪嫌疑人供述尚未被发现的犯罪情节。
提醒细节情节：侦查人员通过描述犯罪细节，引导犯罪嫌疑人确认或供述。

举例说明：

提醒已知情节：在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说“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
提醒未被发现的情节：在诈骗案中，侦查人员说“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
提醒细节情节：在杀人案中，侦查人员说“你是不是用刀捅了被害人三刀？”

3.2 司法实践中的处理方式

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对提醒犯罪情节的处理方式并不统一：

认定为合法讯问：如果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且侦查人员没有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法院通常认定为合法讯问。
认定为诱供：如果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且侦查人员通过暗示或虚假承诺引导犯罪嫌疑人供述，法院可能认定为诱供。
折中处理：部分法院将提醒犯罪情节视为“瑕疵证据”，要求侦查机关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否则不予采信。

举例说明：

合法讯问认定：在某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法院认定为合法讯问。
诱供认定：在某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法院认定为诱供。
折中处理：在某杀人案中，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用刀捅了被害人三刀？”，法院要求侦查机关补正，否则不予采信。

四、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的争议焦点

4.1 争议焦点一：提醒情节是否属于“引诱”

肯定观点：部分学者认为，提醒犯罪情节属于“引诱”的一种形式，因为其通过暗示或提示，引导犯罪嫌疑人供述，可能影响供述的真实性。例如，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这属于诱导性提问，可能构成诱供。
否定观点：另一部分学者认为，提醒犯罪情节不属于“引诱”，因为其只是基于已有证据的合理推断，目的是查明事实，而非提供不正当利益。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这属于合法讯问的范畴。

举例说明：

肯定观点案例：在某强奸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强奸了其他人？”，犯罪嫌疑人因此承认了另一起强奸行为。法院认定为诱供，因为提醒情节缺乏证据支持，属于诱导性提问。
否定观点案例：在某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指纹证据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犯罪嫌疑人承认了盗窃行为。法院认定为合法讯问，因为提醒情节有证据支持，属于合理推断。

4.2 争议焦点二：提醒情节的证据基础

有证据支持：如果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如监控录像、物证等），则提醒行为属于合法讯问。例如，在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这属于合法讯问。
无证据支持：如果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提醒行为可能构成诱供。例如，在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这属于诱导性提问，可能构成诱供。

举例说明：

有证据支持案例：在某抢劫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目击者证言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抢劫了某人？”，犯罪嫌疑人承认了抢劫行为。法院认定为合法讯问，因为提醒情节有证据支持。
无证据支持案例：在某故意伤害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伤害了其他人？”，犯罪嫌疑人因此承认了另一起伤害行为。法院认定为诱供，因为提醒情节缺乏证据支持。

4.3 争议焦点三：提醒情节的主观意图

善意提醒：如果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查明事实，且提醒的情节有证据支持，则不属于诱供。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目的是核实证据，属于合法讯问。
恶意诱导：如果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诱使犯罪嫌疑人作出虚假供述，且提醒的情节缺乏证据支持，则可能构成诱供。例如，侦查人员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杀了其他人？”，目的是诱使犯罪嫌疑人承认未实施的犯罪，属于诱供。

举例说明：

善意提醒案例：在某盗窃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录像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偷了某物？”，目的是核实证据，法院认定为合法讯问。
恶意诱导案例：在某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还骗了其他人？”，目的是诱使犯罪嫌疑人承认未实施的犯罪，法院认定为诱供。

五、典型案例分析

5.1 案例一：提醒已知情节的合法讯问

5.2 案例二：提醒未被发现情节的诱供

5.3 案例三：提醒细节情节的争议

六、法律边界的界定与司法建议

6.1 法律边界的界定

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应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证据基础：提醒的情节是否有证据支持。
主观意图：侦查人员的主观意图是查明事实还是诱使供述。
供述真实性：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是否真实，是否与证据相符。
程序合法性：提醒行为是否符合法定程序。

举例说明：

综合考量案例：在某抢劫案中，侦查人员根据目击者证言提醒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在某时某地抢劫了某人？”，犯罪嫌疑人承认了抢劫行为。法院综合考虑了证据基础（目击者证言）、主观意图（核实证据）、供述真实性（与证据相符）和程序合法性（依法讯问），认定为合法讯问。

6.2 司法建议

为明确法律边界，减少司法争议，提出以下建议：

完善立法：在《刑事诉讼法》中明确“提醒犯罪情节”的法律性质，规定其适用条件和限制。
加强监督：检察机关应加强对侦查讯问的监督，对可能构成诱供的提醒行为及时纠正。
统一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应发布指导性案例，统一司法实践中对提醒犯罪情节的认定标准。
技术辅助：推广使用同步录音录像技术，确保讯问过程的透明和可追溯。

举例说明：

立法完善建议：建议在《刑事诉讼法》中增加条款，规定“侦查人员提醒犯罪情节时，必须基于已有证据，不得提供不正当利益或虚假承诺”。
监督建议：检察机关在审查逮捕和起诉时，应重点审查讯问笔录，对可能构成诱供的提醒行为提出纠正意见。
标准统一建议：最高人民法院可以发布指导性案例，明确“提醒情节有证据支持且无不当利益承诺的，属于合法讯问；反之则可能构成诱供”。
技术辅助建议：推广使用同步录音录像技术，确保讯问过程的全程记录，便于事后审查。

七、结论

八、参考文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陈光中：《刑事诉讼法》（第五版），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21年。
张建伟：《刑事诉讼原理》，北京大学出版社，2020年。
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第123号、第156号）。

九、附录：相关法律条文摘录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
《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使用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或者采用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供述的，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提醒犯罪情节是否构成诱供，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判断。在司法实践中，应坚持法治原则，确保每一起案件的处理都经得起法律和历史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