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渤海古城的神秘面纱
渤海古城，作为中国古代东北地区的重要文化遗产，沉睡在渤海湾的海底，承载着千年的历史沧桑。它不仅是渤海国（公元698-926年）的辉煌见证，更是连接中原与东北亚的桥梁。今天，我们将一同探秘这座“沉睡海底”的古城，揭开其千年历史的面纱，并探讨那些至今未解的谜团。渤海国是靺鞨族建立的政权，受唐朝册封，疆域辽阔，文化繁荣，却在契丹入侵后迅速灭亡。许多城市遗址，如上京龙泉府（今黑龙江宁安），因地壳变动或海平面上升，部分区域被海水淹没，形成了“沉睡海底”的浪漫传说。虽然严格来说，这些遗址多位于陆地或浅海，但渤海古城的“海底”意象象征着其被遗忘的神秘感，激发了无数考古学家和历史爱好者的探索欲。
本文将从历史背景、考古发现、未解之谜以及现代探索四个方面，详细剖析渤海古城的魅力。通过这些内容，您将了解这座古城如何从兴盛走向沉寂，以及它对当代文化遗产的启示。让我们潜入历史的深海，探寻那些尘封的秘密。
渤海古城的历史背景：从兴盛到沉寂
渤海古城的核心是渤海国的都城体系，其中最著名的是上京龙泉府（位于今黑龙江省宁安市东京城），这座古城始建于公元755年，是渤海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渤海国由大祚荣于698年建立，历经15位国王，鼎盛时期疆域东至日本海，西至辽河，南抵朝鲜半岛，北达黑龙江流域。它深受唐朝文化影响，被称为“海东盛国”。
渤海国的兴起与古城建设
渤海国的兴起源于靺鞨族的统一。大祚荣原为高句丽遗民，在唐朝的支持下，建立了这个半独立的王国。古城的建设体现了高度的规划性：上京龙泉府仿照长安城布局，呈长方形，周长约16公里，有宫城、皇城和外郭城三部分。宫城位于北部，是国王的居所；皇城为官府办公区；外郭城则居住着平民和商人。城墙用夯土筑成，高约8-10米，防御工事坚固。
例如，在公元755年，渤海文王大钦茂迁都上京后，这里迅速发展为国际性都市。城内有宫殿、寺庙、市场和手工业作坊。考古发掘显示，城址中出土了大量唐三彩、瓷器和铜器，证明其与中原的贸易往来频繁。渤海人还发展了农业、渔业和冶铁业，城市人口一度达到数万。这座古城不仅是权力中心，更是文化熔炉：渤海人使用汉字，信奉佛教和萨满教，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原、突厥和高句丽元素。
从繁荣到灭亡的转折
然而，渤海国的辉煌在926年戛然而止。契丹（辽国）的耶律阿保机率军入侵，攻陷上京，渤海国灭亡。契丹人摧毁了大部分城市，焚烧宫殿，强迫居民迁徙。此后，许多古城被遗弃，部分遗址因地震、海平面变化或河流改道而被水淹没。例如，位于辽东湾的某些渤海港口城市（如位于今营口附近的遗址），在中世纪海平面上升后，逐渐沉入浅海。这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深海沉没”，而是历史与自然的双重作用，形成了“沉睡海底”的诗意描述。
渤海古城的历史，不仅是王国兴衰的缩影，更是东北亚历史的镜子。它见证了唐朝与东北民族的互动，以及丝绸之路的海上延伸。今天，这些遗址提醒我们，文明的脆弱性往往在于外部入侵和环境变迁。
考古发现：潜入海底的挖掘之旅
自20世纪初以来，考古学家对渤海古城进行了多次发掘，揭示了其惊人的规模和精致的工艺。这些发现不仅证实了历史记载，还提供了关于古城生活的生动细节。让我们通过几个关键遗址，深入了解这些“沉睡”的宝藏。
上京龙泉府遗址：古城的心脏
上京龙泉府是渤海考古的重中之重。1930年代，日本学者首次系统发掘；新中国成立后，中国考古队继续工作，出土了数以万计的文物。
宫殿与建筑：宫城内的“金銮殿”遗址占地约2万平方米，地基用巨石铺设，柱础石上刻有莲花图案，显示佛教影响。发掘中发现了琉璃瓦和彩绘陶片，证明建筑曾金碧辉煌。例如，一座名为“五凤楼”的宫殿遗址，出土了凤凰形装饰的瓦当，象征皇权。
日常生活用品：外郭城的民居区出土了陶器、铁农具和骨器。一件典型的例子是“渤海双耳陶罐”，高约30厘米，表面饰以几何纹样，用于储存粮食。这反映了渤海人的农业水平：他们种植粟、麦，并使用铁犁耕作。
宗教遗迹：城南的寺庙遗址出土了佛像和经幢。其中一尊石雕佛像，高1.5米，面容慈祥，融合了中原与高句丽风格。经幢上刻有《金刚经》片段，使用汉字书写，证明渤海国全面接受汉传佛教。
其他海底相关遗址：辽东湾的沉没城市
除了上京，渤海国还有许多沿海城市，如位于今辽宁的“卑沙城”（或称“卑奢城”），这些城市因海侵而部分沉入渤海湾浅海。20世纪80年代，中国海洋考古队在营口附近海域进行声呐扫描，发现了疑似古城墙基和陶片。
- 水下考古案例：1995年的一次潜水调查中，考古学家在水深5-10米的区域找到了一块刻有“渤海”字样的石碑残片。这块石碑长约50厘米，边缘风化严重，但文字清晰可辨。它可能属于一座港口城市的界碑，证明渤海人曾在此进行海上贸易，与日本和新罗交换丝绸和海产。
这些考古发现，不仅重现了古城的辉煌，还揭示了渤海人的技术进步。例如，他们掌握了高超的冶铁技术，出土的铁剑硬度高达HRC50，远超同时期周边民族。通过碳-14测年，这些遗址的年代集中在8-9世纪，与历史记载高度吻合。
未解之谜：历史的空白与猜想
尽管考古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渤海古城仍有许多谜团未解。这些谜团源于史料缺失、遗址破坏和自然变迁，激发了无数学者的想象。以下是几个核心谜题，每个都配以详细分析和例子。
谜团一：确切的“海底”范围与沉没原因
渤海古城的“海底”部分并非整个城市，而是沿海遗址的局部沉没。但确切范围不明：有多少城市被淹没？沉没是由于地震、海平面上升还是人为破坏？
历史背景：公元10世纪后，渤海湾海平面可能上升了1-2米（据地质研究），加上契丹破坏的堤坝，导致洪水淹没低洼地区。例如，辽东半岛的某些渤海渔村遗址，如今位于水下2-5米。
未解之处：现代声呐和卫星图像显示，渤海湾底部有不明几何结构，可能为城墙或道路。但缺乏全面水下挖掘，无法确认。猜想之一是，契丹人故意引水淹没城市以防止叛乱，这类似于古代“水淹七军”的战术。
谜团二：渤海国的“失踪”人口与文化传承
渤海灭亡后，约30万人口何去何从？契丹强制迁徙，但许多记载称“渤海遗民”融入女真或高丽，却无确切证据。
例子：在上京遗址中，发现了一些带有契丹风格的文物，如“辽式”铜镜，混杂在渤海层中。这暗示文化融合，但人口去向成谜。一些学者推测，部分遗民逃往日本海岛屿，形成“虾夷”文化；另一些认为，他们被契丹奴隶化，融入蒙古高原。
现代猜想：DNA分析显示，现代东北满族和锡伯族中，有渤海基因痕迹。但这是否意味着文化延续？谜团在于，缺乏大规模墓葬群证据，无法追踪迁徙路径。
谜团三：古城的“隐藏宝藏”与传说
民间传说中，渤海古城埋藏着“金库”，如大祚荣的“黄金宫殿”。考古虽发现金银器，但传说中的巨额财富未现。
- 详细例子：一则传说称，上京灭亡时，国王将国库沉入渤海湾。2010年，一次民间潜水探险在大连附近海域声称找到“金锭”，但经鉴定为现代仿品。这反映了谜团的吸引力：或许宝藏藏在未发掘的水下洞穴中，等待新技术揭开。
这些谜团提醒我们，历史并非完整拼图，而是需要持续探索的谜题。它们不仅激发学术研究，还融入文学和影视，如小说《渤海古城》中的虚构冒险。
现代探索与启示：从沉睡中苏醒
进入21世纪，科技为探秘渤海古城注入新活力。卫星遥感、水下机器人和3D重建技术，正帮助我们“唤醒”这些沉睡的遗迹。
当代考古技术
遥感与GIS：使用Landsat卫星图像，考古学家绘制了上京遗址的精确地图，识别出未发掘的作坊区。例如，2022年的一项研究通过激光雷达（LiDAR）扫描，发现了隐藏在植被下的城墙延伸线，总长超过20公里。
水下机器人：ROV（遥控潜水器）在渤海湾的探索中，拍摄到疑似古城基座的视频。这些影像显示，海底有规则的石块排列，可能为街道。未来，结合AI图像识别，可自动分析这些结构。
文化与旅游启示
渤海古城的探秘，不仅限于学术，还促进文化旅游。宁安市的上京遗址公园，每年吸引数万游客。通过VR技术，游客可“潜入”虚拟海底，重现古城生活。例如，一个互动展览使用Unity引擎构建3D模型，用户可“行走”在宫殿中，查看文物细节。
这些探索的启示在于：保护文化遗产需国际合作。渤海遗址已被列入中国世界遗产预备名单，呼吁加强水下考古立法，避免商业开发破坏。
结语：永恒的召唤
探秘沉睡海底的渤海古城，是一场穿越千年的旅程。它揭示了渤海国的辉煌与悲剧，以及自然与人类的互动。那些未解之谜，如海底宝藏和遗民去向，将继续召唤探险者。或许，下一个发现，将让这座古城真正苏醒，向世人讲述更多故事。通过历史，我们学会珍惜当下，守护文明的火种。如果您对特定遗址感兴趣，欢迎进一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