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总统任期内(2017-2021),白宫内部上演了一场场激烈的权力角逐。这些幕后故事往往被媒体的聚光灯掩盖,但通过调查报告、回忆录和国会听证会记录,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充满野心、忠诚与背叛的复杂网络。特朗普的团队由一群精明的商人、政治老手和家族成员组成,他们不仅推动了政策议程,还在内部展开了激烈的权力斗争。这些“权力游戏”不仅影响了美国的外交和内政,还暴露了现代政治中个人恩怨与国家利益的交织。本文将深入剖析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基于公开可查的资料,如鲍勃·伍德沃德(Bob Woodward)的《恐惧:特朗普在白宫》(Fear: Trump in the White House)和玛丽·特朗普(Mary Trump)的《太多而永不满足》(Too Much and Never Enough),以及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Robert Mueller)的报告,提供详细的分析和例子。需要强调的是,这些内容旨在客观揭示历史事实,而非政治宣传。

特朗普核心圈的形成与权力基础

特朗普的竞选和早期白宫团队并非传统政治精英,而是由一群忠诚的外部人士主导。这些人大多来自商业界或家族企业,他们的权力基础建立在对特朗普的个人忠诚上,而非专业经验。这种结构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内部冲突的种子。

关键人物及其崛起

  • 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和伊万卡·特朗普(Ivanka Trump):作为特朗普的女婿和女儿,他们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核心位置。库什纳原本是房地产开发商,被任命为高级顾问,负责中东和平进程和创新事务。他的权力源于家族纽带,这让他绕过了传统官僚体系。伊万卡则以“第一女儿”的身份影响政策,尤其在女性权益和贸易领域。他们的崛起引发了其他团队成员的不满,因为这被视为“裙带关系”的典型例子。

一个不为人知的内幕是,库什纳在2017年曾秘密推动与沙特阿拉伯的军售协议,绕过了国务院的审查。这不仅加强了特朗普与中东盟友的关系,还为库什纳的家族企业带来了潜在利益。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库什纳的个人债务问题让他急于在白宫寻求影响力,这成为他权力游戏的驱动力。

  • 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前Breitbart新闻主编,特朗普的首席战略师。班农是“美国优先”议程的 architect,他推动了移民禁令和退出巴黎气候协定等政策。他的权力来自于对特朗普意识形态的塑造,但这也让他成为内部斗争的靶子。

  • 雷恩斯·普里巴斯(Reince Priebus):前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特朗普的首任幕僚长。他代表了传统共和党势力,试图在特朗普的民粹主义中注入秩序。但他的权力很快被削弱,因为特朗普更青睐直言不讳的班农。

这些人物的权力基础并非稳固:特朗普的决策风格高度个人化,他常常根据“谁更忠诚”而非“谁更专业”来分配资源。这导致了团队内部的派系化——一派是家族成员和商人(如库什纳),另一派是政治顾问(如班农和普里巴斯)。

权力游戏的开端:忠诚测试

特朗普上任伊始,就通过“忠诚测试”筛选团队。例如,在2017年1月的就职典礼后,特朗普要求所有高级官员签署保密协议,禁止泄露内部信息。这不仅是标准操作,还被用来恐吓潜在的批评者。一个惊人例子是,特朗普曾公开解雇前FBI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理由是科米拒绝效忠个人而非机构。这标志着权力游戏的升级:忠诚高于一切。

内部权力斗争:派系冲突与清洗

特朗普的白宫是一个战场,派系间为控制政策和总统注意力而战。这些斗争往往以解雇、泄密和公开对抗的形式上演,揭示了团队内部的脆弱性。

班农 vs. 普里巴斯:意识形态与建制派的较量

班农和普里巴斯的冲突是早期最激烈的权力游戏。班农视普里巴斯为代表“沼泽”(华盛顿腐败)的建制派,而普里巴斯则认为班农的极端主义会破坏特朗普的执政基础。

  • 具体事件:2017年2月,班农推动了穆斯林旅行禁令(Executive Order 13769),但执行混乱导致全国抗议。普里巴斯试图通过律师团队修正,但班农绕过他直接向特朗普汇报。这导致了内部文件泄露,媒体曝光了班农的“战争室”策略。特朗普最初支持班农,但随着禁令被法院冻结,他开始转向普里巴斯。

  • 内幕细节:根据伍德沃德的书,特朗普曾私下抱怨班农“太激进”,而普里巴斯“太软弱”。班农的权力巅峰在2017年8月达到顶峰,他主导了夏洛茨维尔白人至上主义集会后的回应,但这也加速了他的下台。最终,特朗普在2017年8月17日解雇了班农,原因是后者在《卫报》采访中声称特朗普“精神失常”。班农的离开标志着“另类右翼”派系的衰落,但他的影响力通过Breitbart持续存在。

家族成员的隐形权力

库什纳和伊万卡的权力游戏更隐蔽,他们利用家族纽带操控信息流。例如,伊万卡在2018年推动了带薪产假政策,但这被视为提升个人形象的举动,而非政策优先级。

  • 惊人内幕:库什纳在2017年与俄罗斯大使谢尔盖·基斯利亚克(Sergey Kislyak)的会晤中,讨论了建立秘密外交渠道的可能性。这后来成为穆勒调查的焦点,尽管未发现犯罪证据,但它暴露了库什纳如何绕过国家安全委员会(NSC)。一个鲜为人知的细节是,库什纳曾试图说服特朗普解雇穆勒,但被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Jeff Sessions)阻止。这显示了家族成员如何在幕后推动激进行动,以保护自身利益。

其他关键清洗

  • 迈克尔·弗林(Michael Flynn):首任国家安全顾问,仅任职24天。他因与俄罗斯官员通话而辞职,特朗普后来称其为“好人”,但内部记录显示,特朗普曾施压弗林隐瞒信息。这揭示了权力游戏的阴暗面:总统有时会鼓励下属违法以维护形象。

  • 约翰·凯利(John Kelly):接任幕僚长后,他试图整顿混乱,但与特朗普的冲突不断。凯利曾阻止库什纳进入椭圆形办公室,导致特朗普不满。2018年,凯利被解雇,取而代之的是米克·马尔瓦尼(Mick Mulvaney),这标志着特朗普转向更顺从的顾问。

这些斗争的后果是政策执行的低效。例如,2018年的中美贸易战中,库什纳的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与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Steven Mnuchin)争执不休,导致关税政策反复无常。

惊人内幕:泄密、调查与外部压力

特朗普团队的权力游戏不仅限于内部,还涉及外部调查和泄密事件,这些事件暴露了更广泛的阴谋和道德困境。

穆勒调查:俄罗斯干预的阴影

2017年启动的穆勒调查是特朗普时代最大的权力游戏。调查聚焦于特朗普竞选团队与俄罗斯的潜在勾结,揭示了内部的不协调。

  • 关键发现:报告未指控特朗普犯罪,但记录了10起可能构成妨碍司法的行为。例如,特朗普曾解雇科米,以“俄罗斯调查”为由,并试图说服塞申斯撤销对弗林的调查。

  • 内幕:特朗普的律师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在调查期间扮演了“攻击犬”角色,公开攻击穆勒团队。但内部,特朗普对朱利安尼的鲁莽言论感到沮丧。一个惊人细节是,特朗普曾考虑解雇穆勒,但被顾问劝阻,因为这可能引发宪法危机。朱利安尼后来承认,特朗普团队“编造”了部分辩护策略,以应对媒体压力。

泄密文化:白宫的“漏水”游戏

特朗普的白宫充斥着匿名泄密,这成为内部权力斗争的武器。2018年,《纽约时报》发表匿名 op-ed,作者自称是“白宫内部抵抗者”,声称团队成员故意阻挠特朗普的“冲动决定”。

  • 例子:2017年,关于特朗普在北约峰会上的行为的泄密显示,他拒绝重申对第五条款的承诺,导致盟友不满。泄密者可能是普里巴斯派系,旨在削弱班农的影响力。

  • 惊人内幕:玛丽·特朗普的书揭示,特朗普的哥哥弗雷德·特朗普三世(Fred Trump Jr.)的早逝影响了家族动态,特朗普团队利用此来操控媒体叙事。另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是,2020年大选前,特朗普的竞选经理布拉德·帕斯卡尔(Brad Parscale)因内部指责数据操纵而被边缘化,这反映了团队在面对失败时的互相指责。

家族与商业利益的交织

特朗普的团队从未完全分离个人商业利益。库什纳的房地产帝国在白宫期间获得了外国投资批准,这引发了道德质疑。一个具体例子是,2017年,库什纳从卡塔尔获得了数亿美元的融资,用于其在纽约的物业,而当时特朗普正推动对卡塔尔的制裁。这虽未违法,但凸显了权力游戏的灰色地带。

权力游戏的后果与遗产

这些内部斗争最终削弱了特朗普的执政效率。2020年COVID-19大流行期间,团队的分裂导致响应迟缓:福奇博士(Anthony Fauci)与白宫宣传团队的冲突,以及特朗普对科学建议的轻视,都源于内部权力争夺。

从更广视角看,这些内幕揭示了现代政治的脆弱性:忠诚与能力的冲突、家族与专业的界限模糊,以及外部调查如何放大内部裂痕。特朗普的团队虽推动了减税和外交重塑,但其权力游戏留下了分裂的遗产,影响了美国的民主规范。

总之,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提醒我们,政治不仅仅是政策制定,更是人性与野心的较量。通过这些故事,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特朗普时代的混乱与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