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角色面部设计的重要性
角色面部设计是角色设计中最为关键的环节之一,它直接决定了角色的视觉冲击力和情感表达能力。一个成功的角色面部设计不仅需要遵循基本的解剖学原理,还需要融入设计师的创意和对角色性格的理解。面部是角色与观众沟通的桥梁,通过精心设计的五官比例、表情管理系统和独特的视觉特征,设计师可以创造出令人难忘的角色形象。
在当今视觉媒体高度发达的时代,无论是游戏、动画、电影还是插画,角色面部设计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不仅需要满足美学要求,还需要服务于叙事需求,帮助观众快速理解角色的身份、性格和情感状态。本文将从五官比例、表情管理、个性化特征设计等多个维度,全面解析如何打造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面部特征。
一、五官比例的基础理论
1.1 标准面部比例系统
在角色面部设计中,掌握标准的面部比例系统是基础中的基础。最经典的比例系统是”三庭五眼”理论,它为设计师提供了一个可靠的参考框架。
三庭指的是面部纵向的三个等分区域:
- 上庭:从发际线到眉心
- 中庭:从眉心到鼻底
- 下庭:从鼻底到下巴
五眼指的是面部横向的五个等分区域,以一只眼睛的长度为单位,两眼之间的距离通常等于一只眼睛的宽度,外眼角到发际线的距离也各为一只眼睛的宽度。
除了三庭五眼,还有其他重要的比例参考:
- 面部宽度:通常等于五只眼睛的宽度
- 鼻宽:约等于一只眼睛的宽度
- 嘴宽:约等于两瞳孔之间的距离
1.2 不同年龄和性别的比例差异
不同年龄段和性别的角色在面部比例上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差异是塑造角色特征的重要依据:
儿童比例特征:
- 头部占身体比例较大
- 眼睛在面部所占比例较大
- 上庭相对较长,中庭和下庭较短
- 鼻子较小,位置较低
成年男性比例特征:
- 面部轮廓更加硬朗
- 下颌角明显,线条清晰
- 眉骨突出,眼窝较深
- 鼻梁高挺,鼻翼较宽
成年女性比例特征:
- 面部线条柔和流畅
- 下颌线条圆润
- 眉骨相对平缓
- 唇部线条清晰饱满
老年人比例特征:
- 皮肤松弛导致面部比例变化
- 皱纹增加,面部线条下垂
- 骨骼结构更加明显
- 眼袋和法令纹明显
1.3 比例失调的艺术化处理
在角色设计中,有时需要故意打破标准比例来创造独特的视觉效果。这种艺术化处理需要遵循”有目的的夸张”原则:
五官夸张的常见手法:
- 眼睛放大:用于表现纯真、可爱或神秘感,如动漫角色的”卡姿兰大眼睛”
- 下巴尖锐化:用于表现锐利、冷酷的性格特征
- 鼻子简化:用于表现柔和、亲切的气质
- 嘴巴夸张:用于表现幽默、夸张的性格
比例失调的平衡原则:
- 保持整体协调性,避免单一特征过度夸张
- 通过其他特征的弱化来突出主要特征
- 确保夸张服务于角色性格和故事背景
二、五官的详细设计指南
2.1 眼睛设计:灵魂之窗
眼睛是角色面部设计中最重要的元素,被称为”灵魂之窗”。不同的眼睛设计能够传达完全不同的角色性格和情感状态。
基础眼型分类:
- 圆形眼:表现天真、活泼、纯真的性格,常见于可爱型角色
- 杏仁眼:标准的眼型,表现温和、自然的气质
- 凤眼/细长眼:表现神秘、冷酷、智慧或狡猾的性格
- 下垂眼:表现温柔、无辜、忧郁或疲惫的性格
- 上挑眼:表现锐利、自信、强势或愤怒的性格
眼睛的内部结构设计:
- 瞳孔大小:大瞳孔表现纯真、惊讶;小瞳孔表现紧张、恐惧或专注
- 虹膜颜色:暖色调(棕色、琥珀色)表现温暖、热情;冷色调(蓝色、紫色)表现冷静、神秘
- 高光位置:高光在瞳孔上方表现正常状态;高光在瞳孔下方表现悲伤或疲惫;多个高光表现湿润、泪眼婆娑的状态
- 睫毛设计:浓密睫毛增加女性魅力;稀疏睫毛表现中性或男性特征
眼睛设计实例:
- 热血少年主角:大而圆的眼睛,明亮的瞳色(如蓝色、金色),清晰的高光,表现坚定和希望
- 神秘反派:细长的凤眼,深色瞳孔(如深紫、暗红),微弱的高光或无高光,表现深不可测
- 温柔治愈系角色:下垂眼,柔和的瞳色(如浅棕、薄荷绿),温暖的高光,表现亲和力
2.2 眉毛设计:情绪的放大器
眉毛在表情传达中起到关键作用,能够显著影响角色的性格表现。
眉形与性格关联:
- 平眉/一字眉:表现坚定、直率、不屈不挠的性格
- 挑眉/剑眉:表现自信、强势、锐利的性格
- 弯眉/柳叶眉:表现温柔、优雅、女性化的气质
- 八字眉:表现滑稽、无奈或忧郁的性格
- 杂乱眉:表现不拘小节、野性或疯狂的性格
眉毛的位置和密度:
- 高位眉:距离眼睛较远,表现惊讶、好奇或高傲
- 低位眉:距离眼睛较近,表现愤怒、紧张或专注
- 浓眉:表现精力充沛、性格强烈
- 细眉:表现精致、内敛或神经质
眉毛设计实例:
- 硬汉角色:浓密的平眉或剑眉,眉骨突出,表现力量感
- 贵族女性:纤细的弯眉,位置适中,表现优雅
- 搞笑角色:八字眉或稀疏的眉毛,增加喜剧效果
2.3 鼻子设计:面部的立体感
鼻子在面部设计中往往被简化,但其位置和形状对整体气质有重要影响。
鼻型分类:
- 高挺鼻:表现高贵、自信、强势的性格
- 圆鼻头:表现可爱、亲切、无害的性格
- 鹰钩鼻:表现狡猾、精明或神秘的性格
- 塌鼻梁:表现柔和、平凡或顺从的性格
- 宽鼻翼:表现朴实、豪爽的性格
鼻子的设计技巧:
- 简化原则:在卡通和动漫风格中,鼻子常被简化为点、线或简单的几何形状
- 阴影塑造:通过阴影可以强调鼻子的立体感,而不需要复杂的线条
- 位置变化:鼻子的位置(高低)会影响中庭的长度,从而改变年龄感
鼻子设计实例:
- 英雄角色:高挺的鼻梁,线条清晰,表现正义感和力量
- 可爱型角色:小巧的圆鼻头,位置稍低,增加幼态感
- 反派角色:鹰钩鼻或尖锐的鼻头,表现阴险或冷酷
2.4 嘴巴设计:情感的直接表达
嘴巴是角色表情变化最丰富的部位,也是情感表达最直接的渠道。
嘴型与性格关联:
- 小巧嘴:表现温柔、内敛、女性化的气质
- 宽嘴:表现豪爽、外向、善于言辞的性格
- 厚唇:表现性感、热情、感性的性格
- 薄唇:表现冷静、理智、刻薄的性格
- 上唇薄下唇厚:表现自信、果断的性格
嘴巴的细节设计:
- 嘴角位置:上扬表现开心、自信;下垂表现悲伤、不满;平直表现严肃、中立
- 唇线清晰度:清晰的唇线表现精致、讲究;模糊的唇线表现随性、自然
- 牙齿设计:整齐的牙齿表现健康、正直;虎牙表现可爱、俏皮;獠牙表现野性、危险
嘴巴设计实例:
- 阳光开朗型:宽阔的笑容,露出牙齿,嘴角明显上扬
- 冷酷反派:薄唇,嘴角平直或微微下垂,很少露出牙齿
- 神秘角色:模糊的唇线,嘴角似笑非笑,难以捉摸
2.5 耳朵和脸部轮廓
虽然耳朵和脸部轮廓不是最显眼的特征,但它们对整体协调性至关重要。
耳朵设计要点:
- 大小:与鼻子大小相近,位置在眼睛和鼻底之间
- 形状:外扩表现开朗,内收表现内向
- 特殊处理:精灵耳表现奇幻,动物耳表现兽人特征
脸部轮廓设计:
- 圆形脸:表现可爱、亲切、无害
- 方形脸:表现稳重、可靠、坚强
- 长形脸:表现成熟、智慧、严肃
- 心形脸:表现精致、优雅、女性化
- 菱形脸:表现锐利、独特、有攻击性
三、表情管理系统
3.1 基础表情编码系统
建立一个系统的表情编码系统有助于设计师系统地设计和管理角色的表情。我们可以参考FACS(面部动作编码系统)并将其简化为适合艺术创作的版本。
基础表情单元:
- AU1(内眉上扬):惊讶、恐惧
- AU2(外眉上扬):惊讶、恐惧
- AU4(皱眉):愤怒、专注、困惑
- AU5(上眼睑提升):惊讶、恐惧
- AU6(脸颊上扬):微笑、大笑
- AU7(眼睑收紧):微笑、专注
- AU10(上唇上扬):厌恶、冷笑
- AU12(嘴角上扬):微笑、开心
- AU15(嘴角下压):悲伤、不满
- AU20(嘴唇张开):惊讶、恐惧、愤怒
- AU23(嘴唇收紧):愤怒、决心
基础表情组合:
- 开心:AU6 + AU12 + AU7
- 愤怒:AU4 + AU10 + AU23 + AU20
- 悲伤:AU1 + AU15 + AU20(轻微)
- 惊讶:AU1 + AU2 + AU5 + AU20
- 恐惧:AU1 + AU2 + AU5 + AU15 + AU20
- 厌恶:AU4 + AU10 + AU15
3.2 表情的强度分级
同一个表情可以有不同的强度级别,这为角色在不同情境下的表现提供了丰富的选择。
微笑的强度分级:
- Level 1(微笑):嘴角轻微上扬,AU12轻度激活
- Level 2(标准微笑):嘴角明显上扬,AU6轻度激活
- Level 3(开心笑):嘴角大幅上扬,AU6明显激活,可能露出牙齿
- Level 4(大笑):嘴角达到最大上扬幅度,AU6和AU12完全激活,露出牙齿,眼睛眯起
愤怒的强度分级:
- Level 1(不满):轻微皱眉,嘴角微抿
- Level 2(生气):明显皱眉,嘴角下压,眼神锐利
- Level 3(愤怒):眉头紧锁,眼睛瞪大,嘴角下压,可能张嘴
- Level 4(暴怒):五官扭曲,青筋暴起,张嘴怒吼
3.3 表情的过渡与混合
真实的角色表情不是孤立的,而是连续变化的,并且常常是多种情绪的混合。
表情过渡设计:
- 从平静到愤怒:眉头先皱起 → 眼睛变锐利 → 嘴角下压 → 可能张嘴
- 从悲伤到开心:嘴角开始上扬 → 眼睛逐渐有神 → 眉毛放松 → 完全展开笑容
混合表情设计:
- 苦笑:AU12(微笑)+ AU15(悲伤)+ AU4(皱眉)
- 愤怒的笑:AU12(微笑)+ AU4(皱眉)+ AU23(嘴唇收紧)
- 惊讶的喜悦:AU1+2(惊讶眉)+ AU12(开心)
- 恐惧的悲伤:AU1+2(恐惧眉)+ AU15(悲伤)
3.4 表情与角色性格的一致性
每个角色应该有其独特的”表情范围”和”表情习惯”,这有助于强化角色性格。
不同性格角色的表情特征:
- 外向开朗型:表情幅度大,笑容频繁,眉毛活动范围广
- 内向害羞型:表情幅度小,微笑为主,眉毛活动少,容易脸红
- 冷静理智型:表情变化少,多为细微变化,嘴角很少大幅上扬
- 暴躁易怒型:容易皱眉,表情变化剧烈,眉头经常紧锁
- 忧郁悲伤型:嘴角常下垂,眉头微皱,眼神低垂
表情习惯设计实例:
- 热血少年:习惯性睁大眼睛,笑容灿烂,愤怒时眉头呈”川”字
- 高冷反派:习惯性半眯眼,嘴角微抿,冷笑时只动嘴角不动眼睛
- 温柔治愈系:习惯性微笑,眉头放松,惊讶时眉毛上扬但嘴角保持微笑
四、个性化特征设计
4.1 独特视觉锚点
为了让角色令人印象深刻,需要设计1-2个独特的视觉锚点,这些特征应该成为角色的”签名式”标志。
常见视觉锚点类型:
- 特殊眼型:如《火影忍者》中的写轮眼、轮回眼
- 标志性发型:如《海贼王》中的路飞草帽、《进击的巨人》中的兵长发型
- 独特五官:如《名侦探柯南》中毛利小五郎的胡子、《火影忍者》中卡卡西的护额和面罩
- 面部疤痕:如《海贼王》中索隆的伤疤、《火影忍者》中鸣人的面纹
- 特殊妆容:如《英雄联盟》中烬的面具、小丑的妆容
- 面部配件:如眼镜、耳环、鼻环、唇钉等
设计视觉锚点的原则:
- 简洁性:易于识别和记忆
- 独特性:与其他角色有明显区别
- 关联性:与角色背景或性格相关
- 可扩展性:能在不同表情和角度下保持识别度
4.2 面部瑕疵与特征
真实的面部瑕疵可以增加角色的真实感和记忆点。
常见面部特征:
- 雀斑:表现活泼、自然、年轻的性格
- 痣:特定位置的痣可以成为记忆点(如眼角的泪痣)
- 疤痕:表现经历、战斗历史或悲剧背景
- 皱纹:表现年龄、智慧或生活经历
- 胎记:独特的身体特征,可能带有神秘色彩
- 胎记:独特的身体特征,可能带有神秘色彩
瑕疵设计实例:
- 热血战斗角色:多处战斗疤痕,表现战斗经历
- 魔法奇幻角色:神秘的符文印记或魔法胎记
- 日常校园角色:脸颊的雀斑,增加亲切感
- 贵族角色:光滑无瑕的皮肤,表现精致保养
4.3 文化与种族特征
不同文化和种族的面部特征可以丰富角色的背景设定。
亚洲人特征:
- 相对较平的面部轮廓
- 杏仁状的眼睛
- 较小的鼻梁
- 黑色直发
欧洲人特征:
- 深邃的眼窝
- 高挺的鼻梁
- 明显的下颌角
- 多样的发色和瞳色
非洲人特征:
- 较宽的鼻翼
- 饱满的唇形
- 深色皮肤和卷发
奇幻种族特征:
- 精灵:尖耳朵,细长的眼睛,优雅的五官
- 矮人:宽大的鼻子和嘴巴,浓密的胡须,粗犷的轮廓
- 兽人:獠牙,动物耳,粗糙的皮肤纹理
- 天使/恶魔:特殊的角、光环、翅膀等附属特征
4.4 年龄变化的面部特征
角色在不同年龄段的面部特征变化是设计的重要考虑因素。
儿童→青少年:
- 头部比例逐渐变小
- 眼睛相对比例减小
- 中庭和下庭逐渐拉长
- 轮廓从圆润变得有棱角
青少年→成年:
- 骨骼结构完全成熟
- 男性出现明显的喉结
- 女性面部脂肪分布变化
- 皮肤状态达到最佳
成年→老年:
- 皮肤松弛,出现皱纹
- 脂肪流失,轮廓更明显
- 色素沉着,可能出现老年斑
- 头发变白或稀疏
五、设计流程与实践方法
5.1 研究与参考收集
在开始设计之前,充分的研究和参考收集是必不可少的。
参考收集清单:
- 真人参考:收集不同年龄、性别、种族的照片
- 艺术作品参考:研究经典角色设计,分析其成功要素
- 解剖学参考:学习面部肌肉和骨骼结构
- 情绪参考:收集各种表情的照片或视频
- 文化参考:了解不同文化的面部美学标准
参考分析方法:
- 制作参考板(Mood Board)
- 分析参考的五官比例
- 提取可借鉴的设计元素
- 记录不喜欢的元素以避免
5.2 草图与迭代
设计过程应该是迭代的,从粗略草图开始逐步细化。
设计步骤:
- 概念草图:快速绘制多个概念,探索不同方向
- 比例确定:在选定概念上确定基本比例
- 五官细化:逐步添加五官细节
- 表情测试:绘制基础表情验证设计
- 细节完善:添加纹理、瑕疵、配件等
- 最终渲染:完成最终效果图
迭代要点:
- 每个阶段都保留多个版本
- 定期从整体审视设计
- 根据反馈调整方向
- 确保设计在不同角度下都成立
5.3 测试与验证
完成设计后需要进行多方面的测试验证。
测试清单:
- 识别度测试:在多个角色中能否快速识别
- 表情测试:基础表情是否清晰可辨
- 角度测试:不同角度下是否保持特征
- 色彩测试:在不同配色下是否有效
- 尺寸测试:在不同尺寸下是否清晰
验证方法:
- 制作表情表(Expression Sheet)
- 制作角度表(Turnaround Sheet)
- 制作表情变化GIF或视频
- 收集目标用户群体的反馈
5.4 文档化与规范
为了确保角色设计的一致性,需要建立完整的设计规范文档。
文档应包含:
- 角色基本信息:姓名、年龄、性格、背景
- 面部比例图:标注三庭五眼等比例关系
- 五官细节图:眼睛、眉毛、鼻子、嘴巴的特写
- 表情库:基础表情和常用表情
- 色彩规范:皮肤、头发、眼睛等颜色的精确值
- 设计说明:设计思路和关键特征解释
- 禁忌事项:设计中应该避免的错误
六、常见设计错误与避免方法
6.1 比例失调的常见错误
错误1:五官位置错误
- 问题:眼睛位置过高或过低,鼻子位置不准确
- 后果:角色看起来怪异或不协调
- 解决方法:严格遵循三庭五眼比例,使用辅助线
错误2:五官大小失衡
- 问题:眼睛过大而鼻子过小,或反之
- 后果:失去真实感,难以产生共鸣
- 解决方法:根据角色类型选择合适的夸张程度,保持整体协调
错误3:忽略年龄特征
- 问题:儿童角色使用成人比例,老年角色皮肤过于光滑
- 后果:角色年龄感混乱
- 解决方法:研究对应年龄段的解剖特征,建立年龄比例参考
6.2 表情设计的常见错误
错误1:表情僵硬不自然
- 问题:表情变化生硬,缺乏过渡
- 后果:角色显得呆板,缺乏生命力
- 解决方法:研究真实表情变化,添加中间过渡帧,注意肌肉联动
错误2:表情与性格不符
- 问题:内向角色做出夸张表情,冷静角色频繁大笑
- 后果:角色性格不一致,观众难以理解
- 解决方法:为每个角色建立表情范围规范,保持性格一致性
错误3:表情识别度低
- 问题:细微表情难以辨认,或过于夸张失去真实感
- 后果:情感传达失败
- 解决方法:测试表情的识别度,在夸张和写实之间找到平衡
6.3 个性化设计的常见错误
错误1:特征堆砌过多
- 问题:在一个角色上添加过多独特特征
- 后果:视觉混乱,没有记忆点
- 解决方法:遵循”少即是多”原则,选择1-2个核心特征
错误2:特征与角色无关
- 问题:添加的特征没有故事背景支撑
- 后果:角色缺乏深度,显得刻意
- 解决方法:确保每个特征都有合理的背景解释
错误3:忽视文化敏感性
- 问题:使用不当的文化符号或刻板印象
- 后果:冒犯特定群体,引发争议
- 解决方法:充分研究文化背景,咨询文化顾问,避免刻板印象
七、高级技巧与创意方向
7.1 非对称设计
非对称设计可以创造独特的视觉冲击力,但需要谨慎使用。
非对称设计的应用:
- 眼睛:一大一小,或一单一双(如《火影忍者》中的卡卡西)
- 眉毛:一高一低,或一粗一细
- 疤痕:不对称的疤痕位置
- 发型:不对称的刘海或鬓角
非对称设计的原则:
- 保持整体平衡感
- 非对称特征应有合理的背景解释
- 避免过度使用导致视觉不适
7.2 动态面部特征
让角色的面部特征具有动态变化的能力,增加角色的生命力。
动态特征设计:
- 可变形五官:如《海绵宝宝》中角色的夸张变形能力
- 情绪化特征:如《进击的巨人》中巨人化时的面部变化
- 状态化特征:如《火影忍者》中查克拉模式下的面纹变化
实现方法:
- 设计特征的基础形态和变化形态
- 建立特征变化的触发条件
- 确保变化后的特征仍保持识别度
7.3 象征性面部设计
将象征意义融入面部设计,增加角色的深度。
象征手法:
- 镜像设计:左右脸代表不同性格(如《火影忍者》中的宇智波斑)
- 面具化:用面具代表隐藏的真实自我
- 符文化:用符文代表诅咒或力量
- 动物化:用动物特征代表性格(如狐狸的狡猾、狮子的威严)
7.4 跨媒体适应性
考虑角色在不同媒体形式下的表现需求。
不同媒体的设计调整:
- 2D动画:注重线条的流畅性和表情的夸张度
- 3D建模:考虑拓扑结构和骨骼绑定的可行性
- 静态插画:可以添加更多细节和纹理
- 像素艺术:需要极度简化,抓住核心特征
- 真人影视:需要考虑化妆和特效的实现难度
八、案例分析
8.1 经典角色分析:《火影忍者》漩涡鸣人
面部特征:
- 比例:标准的少年比例,眼睛较大,表现纯真
- 独特特征:面纹(三道胡须状纹路),橙色眼影
- 五官:圆润的鼻子,宽阔的笑容,标志性的竖起金发
- 表情系统:从天真到坚定的完整变化谱系
- 设计成功点:面纹成为最强记忆点,与九尾封印相关联;表情丰富且符合热血少年性格
8.2 经典角色分析:《英雄联盟》金克丝
面部特征:
- 比例:夸张的少女比例,大眼睛小嘴巴
- 独特特征:不对称的发型(蓝粉双色),夸张的眼妆,疯狂的笑容
- 五官:尖锐的下巴,细长的眼睛,总是上扬的嘴角
- 表情系统:从疯狂到冷酷的极端变化
- 设计成功点:色彩对比强烈,妆容极具辨识度,表情完美体现”疯子”性格
8.3 经典角色分析:《冰雪奇缘》艾莎
面部特征:
- 比例:优雅的成年女性比例
- 独特特征:冰晶眼妆,精致的盘发,冷色调肤色
- 五官:细长的蓝眼睛,高挺的鼻梁,优雅的唇形
- 表情系统:从压抑到释放的完整情感弧线
- 设计成功点:妆容与冰雪主题完美契合,表情变化体现角色成长,整体设计优雅高贵
九、工具与资源推荐
9.1 设计软件
2D设计:
- Photoshop:行业标准,功能全面
- Clip Studio Paint:适合插画和漫画,笔刷丰富
- Procreate:iPad上的强大绘图工具
3D辅助:
- Blender:免费且功能强大,可用于参考和预览
- Daz 3D:快速生成人体和面部参考
- Facegen:专门用于生成面部模型
9.2 参考资源
在线资源:
- Pinterest:收集参考板的理想平台
- ArtStation:专业艺术家的作品参考
- DeviantArt:多样化的艺术风格参考
- Sketchfab:3D模型参考
书籍推荐:
- 《人体解剖学》:理解面部骨骼和肌肉结构
- 《色彩设计原理》:掌握配色技巧
- 《角色设计圣经》:经典角色设计理论
9.3 练习方法
日常练习:
- 每天绘制5-10个不同表情
- 临摹经典角色并分析其设计
- 拍摄自己的面部表情作为参考
- 观察生活中人们的面部特征和表情
专项训练:
- 比例练习:严格按照三庭五眼绘制
- 表情练习:从基础表情到复杂混合表情
- 风格化练习:尝试不同艺术风格的角色设计
- 速度练习: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设计
十、总结
角色面部设计是一个融合了解剖学知识、美学原理、心理学理解和创意思维的综合过程。成功的角色面部设计需要:
- 扎实的基础:掌握三庭五眼等比例系统,理解面部解剖结构
- 明确的目标:清楚角色的性格、背景和在故事中的作用
- 独特的创意:设计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视觉锚点
- 系统的管理:建立完整的表情系统,确保角色在不同情境下的表现一致性
- 持续的迭代:通过不断的测试和反馈优化设计
记住,最好的角色设计是那些既能满足美学要求,又能服务于叙事需求,同时还能引起观众情感共鸣的作品。通过本文提供的系统性指南,相信你能够打造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面部特征,创造出真正有生命力的角色形象。
最后,技术只是工具,真正的角色设计魅力来自于对生活的观察、对人性的理解和对故事的热爱。保持好奇心,持续学习和实践,你的角色设计能力一定会不断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