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河南漯河邓襄镇：探寻那个年代的乡镇企业兴衰与农民生活变迁

引言：时代洪流中的中原小镇

20世纪90年代，是中国改革开放进程中一个波澜壮阔的十年。对于河南漯河市邓襄镇（现为邓襄镇，隶属于漯河市源汇区）而言，这十年更是从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作为中原腹地的一个典型乡镇，邓襄镇在90年代经历了乡镇企业的异军突起、市场经济的洗礼以及农民生活方式的深刻变革。本文将通过历史回顾、实地考察和数据分析，深入探寻邓襄镇在那个特殊年代的乡镇企业兴衰历程，以及这些经济变革如何重塑了当地农民的日常生活、社会结构和文化观念。

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邓襄镇的街头巷尾回荡着机器的轰鸣声，田间地头的农民们正经历着从”面朝黄土背朝天”到”进厂当工人”的身份转变。这不仅是经济模式的转型，更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通过剖析邓襄镇的案例，我们可以窥见中国广大农村地区在90年代所经历的现代化阵痛与希望。

一、历史背景：改革开放的春风与乡镇企业的崛起

1.1 80年代末的积淀与90年代初的爆发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如春风般吹遍神州大地，”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理念深入人心。在这一背景下，国务院出台了一系列支持乡镇企业发展的政策，包括税收优惠、信贷支持和市场准入放宽。对于邓襄镇而言，这些政策如同及时雨，滋润了这片渴望发展的土地。

邓襄镇位于漯河市东南部，地处淮河平原，交通便利，107国道穿境而过。在80年代末，邓襄镇已经有一些小型集体企业和个体户的雏形，但规模小、技术落后。进入90年代后，随着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深入实施，大量农村劳动力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为乡镇企业发展提供了充足的人力资源。

1.2 邓襄镇的地理与资源优势

邓襄镇拥有丰富的农产品资源，特别是小麦、玉米和棉花的种植面积广阔。这些资源为发展农产品加工业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同时，邓襄镇距离漯河市区仅10公里，既能承接市区的产业转移，又能保持相对独立的乡镇特色。

在90年代初，邓襄镇的乡镇企业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领域：

农产品加工业：面粉厂、榨油厂、食品加工厂
建材业：砖瓦厂、水泥预制件厂
纺织业：小型棉纺厂、织布厂
机械加工业：为市区大厂配套的小型加工厂

这些企业虽然规模不大，但为邓襄镇的经济发展注入了第一股活力。

二、乡镇企业的兴起：从无到有的创业历程

2.1 典型企业案例：邓襄镇第一面粉厂的诞生

1993年，邓襄镇第一面粉厂的建立标志着邓襄镇乡镇企业进入快速发展阶段。该厂由镇办集体企业改制而来，最初投资仅50万元，占地10亩，员工30人。厂长王建国（化名）是一位返乡青年，曾在漯河市一家国营面粉厂工作过5年。

创业初期的艰难：

资金短缺：通过镇政府担保贷款20万元，职工集资15万元，王建国个人出资15万元
技术落后：主要设备是从国营厂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经过改造后才勉强达标 1994年，面粉厂实现产值120万元，利润15万元，成为邓襄镇第一个盈利的镇办企业。

2.2 乡镇企业的”四轮驱动”模式

邓襄镇在90年代初形成了”镇办、村办、联户办、户办”四轮驱动的发展模式：

镇办集体企业：由镇政府直接投资或担保，规模较大，如邓襄镇第一面粉厂、邓襄镇砖瓦厂。这类企业享受政策红利，但管理机制相对僵化。

村办集体企业：由村委会组织，利用村集体土地和资金兴办。如李岗村的织布厂、韩店村的食品加工厂。这类企业灵活性较强，但容易受到村两委换届的影响。

联户办企业：几户农民联合出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如张庄村的5户农民联合购买了一台拖拉机和配套设备，从事运输和粮食加工。

户办个体企业：单户农民家庭经营，如家庭作坊式的小型榨油坊、豆腐坊。这类企业虽然规模小，但数量众多，是乡镇企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2.3 技术与人才的引进

90年代中期，邓襄镇的乡镇企业开始重视技术和人才。1995年，邓襄镇第一面粉厂高薪聘请了漯河市国营面粉厂的退休工程师刘师傅（月薪800元，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工资的2倍）。刘师傅不仅带来了先进的制粉工艺，还帮助企业建立了质量管理体系。

同时，邓襄镇还组织了多批技术人员到江苏、浙江等沿海地区学习考察。1996年，镇政府组织了20多名镇办企业负责人到苏南地区学习乡镇企业管理经验，这次考察直接促成了邓襄镇第二纺织厂的建立。

三、企业运营与管理：粗放中的智慧

3.1 生产管理：从经验到规范

90年代邓襄镇的乡镇企业生产管理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生产计划：主要依据市场订单和往年经验，缺乏科学的市场预测。如邓襄镇第一面粉厂每年9月开始备货，应对春节前的面粉销售旺季。

质量控制：从”差不多就行”到逐步建立标准。1996年，邓襄镇第一面粉厂制定了《面粉质量标准》，虽然只有简单的5条规定，但标志着管理意识的觉醒。

成本控制：精打细算是乡镇企业的生存之道。以邓襄镇砖瓦厂为例，他们通过以下方式降低成本：

使用本地黏土，减少运输费用
利用农闲季节大量招工，降低人工成本
自己烧制砖瓦，减少采购成本

3.2 人力资源管理：亲情化与制度化的碰撞

乡镇企业的人力管理呈现出”亲情化”与”制度化”并存的特点：

招工方式：主要通过熟人介绍、亲戚推荐。1995年，邓襄镇第一面粉厂的30名员工中，有18人是王建国的亲戚或同村熟人。这种模式虽然降低了招聘成本，但也带来了管理难题。

工资制度：实行”基本工资+效益工资”。1996年，邓襄镇第一面粉厂普通工人月工资在200-300元之间，技术工人可达400-500元。年底根据企业效益发放年终奖，一般为1-2个月工资。

激励机制：除了金钱奖励，还有”面子”激励。企业会评选”优秀员工”，在镇里的大会上表彰，这对农民来说是莫大的荣誉。

3.3 市场营销：从提篮小卖到主动出击

90年代初期，邓襄镇的乡镇企业主要依靠本地市场，销售方式原始：

坐店销售：在镇里设门市部，等客户上门。邓襄镇第一面粉厂最初就在镇中心设了一个门市部，每天销售面粉200-300斤。

关系营销：通过亲戚朋友关系拓展市场。王建国利用他在漯河市面粉厂工作时的关系，将面粉打入漯河市区的几家粮店。

主动开拓：1995年后，企业开始主动外出推销。邓襄镇第二纺织厂的销售员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周边3个县的服装厂，拿下了第一批订单。

四、农民生活的变迁：从土地到工厂的身份转换

4.1 就业结构的转变

90年代邓襄镇农民的就业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1990年：95%的劳动力从事农业生产 1995年：约40%的劳动力进入乡镇企业工作 1999年：约55%的劳动力在乡镇企业就业或从事非农产业

这种转变带来了收入的显著提高。以张庄村为例：

1990年：人均年收入约600元（主要来自农业）
1995年：人均年收入约1800元（其中农业收入占60%，非农收入占40%）
1999年：人均年收入约2800元（其中农业收入占35%，非农收入占65%）

4.2 生活方式的现代化

居住条件：90年代初，邓襄镇农民住房以砖瓦房为主，人均居住面积约15平方米。到90年代末，新建住房多为两层小楼，人均居住面积增至25平方米。建房资金主要来自乡镇企业务工收入。

饮食结构：从”吃饱”到”吃好”。90年代初，农民饮食以面食为主，肉蛋消费很少。到90年代末，肉蛋奶消费明显增加，新鲜蔬菜、水果成为日常食品。

穿着打扮：从”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到追求时尚。90年代中期开始，邓襄镇出现了第一家服装专卖店，年轻人开始追求品牌服装。

4.3 消费观念的变革

耐用消费品普及：

1992年：自行车基本普及，每百户拥有量80辆
1995年：电视机开始进入家庭，每百户拥有量30台
1998年：摩托车成为新宠，每百户拥有量20辆
1999年：固定电话开始安装，每百户拥有量15部

消费支出结构变化：

1990年：食品支出占65%，衣着占10%，居住占15%，其他占10%
1999年：食品支出占50%，衣着占12%，居住占20%，教育医疗等占18%

4.4 社会交往与文化生活

社交方式：从以血缘、地缘为主的封闭式交往，转向以业缘为主的开放式交往。在乡镇企业工作，让农民结识了更多不同村庄、不同背景的人。

文化生活：90年代初，邓襄镇的文化生活主要是听广播、看电影（露天电影）。到90年代末，电视普及带来了丰富的文化信息，镇里还建起了文化站、录像厅、台球室等娱乐场所。

时间观念：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严格遵守工厂作息时间。这种时间观念的转变是农民现代化的重要标志。

五、兴衰转折：90年代末的困境与挑战

5.1 乡镇企业的衰落原因

1997年后，邓襄镇的乡镇企业开始出现大面积亏损和倒闭，主要原因包括：

市场竞争加剧：随着市场经济深入，国营企业改革后竞争力增强，私营企业灵活经营，乡镇企业的”夹缝”优势消失。以邓襄镇第一面粉厂为例，1997年漯河市出现了多家大型面粉厂，产品价格下降20%，而邓襄镇面粉厂设备老化、成本高，逐渐失去市场。

产权不清、权责不明：许多镇办、村办企业名义上是集体所有，实际是负责人个人经营，产权不清导致管理混乱。1998年，邓襄镇砖瓦厂因负责人贪污问题被查处，企业随即倒闭。

技术落后、设备老化：90年代中期以后，新设备、新工艺不断涌现，而邓襄镇的乡镇企业大多无力更新设备。邓襄镇第二纺织厂的设备还是80年代的水平，生产效率低，产品质量差，1998年被迫停产。

人才流失：随着沿海地区工资水平提高，邓襄镇的技术工人和熟练工人大量外流。1997-1999年，邓襄镇流失技术工人约200人，占技术工人总数的40%。

政策变化：1997年后，国家对乡镇企业的优惠政策逐步取消，银行贷款收紧，企业融资困难。邓襄镇第一面粉厂1997年申请贷款20万元更新设备，因政策变化未能获批，错失了转型机会。

5.2 农民生活的冲击

乡镇企业的衰落对农民生活造成了直接冲击：

收入下降：1998-1999年，邓襄镇农民人均收入出现负增长，从1997年的2900元降至1999年的2800元。

失业增加：大量乡镇企业工人失业，1999年邓襄镇失业农民约3000人，占劳动力总数的15%。

社会问题凸显：失业导致部分农民无所事事，赌博、打架等社会问题增多。1999年邓襄镇治安案件比1997年增加30%。

5.3 转型探索：艰难的二次创业

面对困境，邓襄镇的部分企业和个人开始了艰难的转型探索：

企业改制：1998-1999年，邓襄镇对镇办企业进行改制，将集体企业转为私营企业。邓襄镇第一面粉厂被王建国个人买断，改为”王氏面粉有限公司”，通过更新设备、改进管理，逐步恢复生机。

产业转移：部分农民开始向漯河市区或沿海地区转移。1999年，邓襄镇外出务工人员约5000人，成为新的收入来源。

农业产业化：部分农民回归土地，但不再传统种植，而是发展特色农业。如李岗村发展大棚蔬菜，张庄村发展养殖业，通过农业产业化实现增收。

六、典型案例深度剖析

6.1 邓襄镇第一面粉厂的兴衰史

兴起阶段（1993-1996）：

1993年：建厂，投资50万元，员工30人，产值120万元
1994年：产值增长至200万元，利润25万元，员工增至40人
1995年：投资30万元更新部分设备，产值达到300万元
1996年：达到鼎盛，产值400万元，利润50万元，员工50人

衰落阶段（1997-11999）：

1997年：市场竞争加剧，产值下降至250万元，利润仅5万元
1998年：出现亏损，产值200万元，亏损10万元
1999年：停产，员工下岗

转型重生（2000年后）：

2000年：王建国个人买断，改为私营企业
2001年：投资50万元更新设备，引进先进制粉工艺
2002年：重新盈利，产值恢复至350万元
1993-2003十年间，该厂经历了完整的兴衰周期

6.2 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的变迁

家庭基本情况：张建国，邓襄镇张庄村村民，全家5口人（父母、夫妻、1个孩子），7亩地。

1993年：

收入：农业收入3500元（种植小麦、玉米）
支出：农业成本1000元，生活支出2000元
生活：住砖瓦房，吃自家种的粮食，穿自制衣服
子女教育：在村小学上学，每年学费50元

1995年：

张建国到邓襄镇第一面粉厂当工人，月工资250元
家庭收入：农业收入3000元 + 工资收入3000元 = 6000元
支出：农业成本800元，生活支出3000元
生活：购买了电视机（1200元），开始看新闻、电视剧
子女教育：在镇中心小学上学，每年学费150元

1999年：

面粉厂倒闭，张建国失业回家
家庭收入：农业收入3500元 + 外出务工收入（妻子去漯河市打工）4000元 = 7500元
支出：农业成本1000元，生活支出4000元
生活：新建二层小楼（投资3万元），安装固定电话
子女教育：在镇中学上学，每年学费300元，开始重视教育投入

这个家庭的变迁反映了邓襄镇农民在90年代的典型经历：从纯农业到兼业化，再到多元化收入来源。

七、社会文化层面的深层变迁

7.1 价值观念的转变

从”安土重迁”到”四海为家”：90年代初，邓襄镇农民普遍不愿离开家乡。到90年代末，外出务工成为光荣的选择。1999年，邓襄镇青年中，80%愿意外出务工。

从”重农抑商”到”工商皆本”：传统观念中，农民以种地为本，经商是不务正业。90年代后，能办厂、会经商的人成为能人，受到社会尊重。

从”平均主义”到”效率优先”：乡镇企业的发展打破了”大锅饭”，多劳多得、优胜劣汰的观念深入人心。

7.2 家庭结构的演变

家庭规模缩小：1990年邓襄镇户均人口4.8人，1999年降至4.2人。核心家庭增多，联合家庭减少。

家庭功能变化：从生产单位转向生活单位。90年代初，家庭是主要的生产场所；90年代末，生产功能主要由企业承担，家庭更多承担消费和生育功能。

代际关系调整：年轻一代在企业工作，经济独立性增强，对长辈的依赖减少，家庭决策权向年轻一代转移。

7.3 婚姻观念的变革

择偶标准：从”门当户对”到”看能力、看收入”。90年代中期开始，邓襄镇青年择偶时，对方是否有企业工作经历、收入如何成为重要标准。

彩礼变化：90年代初，彩礼主要是实物（自行车、缝纫机）；90年代末，彩礼转向现金，金额从几百元上升到几千元。

婚姻圈扩大：从本村、邻村通婚为主，扩大到跨乡镇、跨县市通婚。在乡镇企业工作扩大了青年的社交圈。

八、政策与制度环境的影响

8.1 国家宏观政策的影响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乡镇企业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和政策空间。

1993年《农业法》：明确支持乡镇企业发展，规定乡镇企业享受税收优惠。

1996年《乡镇企业法》：从法律层面规范和保护乡镇企业，但同时也加强了监管，一些不规范的企业被淘汰。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外部经济环境恶化，国内市场需求不足，乡镇企业产品滞销。

8.2 地方政府的角色

促进者：90年代初，邓襄镇政府积极为企业跑项目、跑贷款、跑政策。镇党委书记、镇长经常亲自带队到市里、省里争取支持。

管理者：90年代中期后，政府加强对企业的管理，包括税收征管、环保要求、安全生产等，增加了企业运营成本。

干预者：部分镇政府领导急于求成，干预企业经营，甚至强制企业上马不合适的项目，导致企业亏损。1996年，镇政府强制要求第一面粉厂投资100万元上马方便面生产线，因市场调研不足，项目失败，企业背上沉重债务。

8.3 金融政策的影响

信贷支持：90年代初，银行对乡镇企业贷款相对宽松，邓襄镇企业通过政府担保获得贷款较为容易。

银根紧缩：1993年后，国家宏观调控，银根紧缩，乡镇企业贷款难度加大。1995年后，邓襄镇企业几乎无法获得新贷款，只能依靠自有资金维持。

三角债问题：90年代中期，企业间相互拖欠货款严重。邓襄镇第一面粉厂1997年应收账款达50万元，占流动资金的40%，严重影响了正常运营。

九、邓襄镇案例的普遍性与特殊性

9.1 与全国乡镇企业发展轨迹的比较

普遍性：

都经历了90年代初的爆发式增长
都面临90年代末的衰落困境
都经历了从集体企业向私营企业的转型
都促进了农民收入增加和生活水平提高

特殊性：

邓襄镇距离市区较近，承接市区产业转移更便利
邓襄镇农产品资源丰富，农产品加工业占比较大
邓襄镇在90年代末的衰落相对温和，没有出现大规模群体性事件

9.2 与周边乡镇的比较

与邓襄镇相邻的问十乡、空冢郭乡相比：

邓襄镇乡镇企业发展更早、规模更大
邓襄镇的衰落也更早、更彻底
邓襄镇的转型探索更积极，外出务工人员比例更高

十、历史启示与当代价值

10.1 对当代乡村振兴的启示

产业兴旺是关键：邓襄镇的经验表明，没有产业支撑，乡村振兴就是空谈。当代发展农村经济，必须立足本地资源，发展特色产业。

市场导向是根本：乡镇企业的兴衰证明，只有适应市场需求的企业才能生存。当代农村产业发展，必须深入研究市场，避免盲目上马项目。

人才是核心：90年代邓襄镇企业兴盛时，人才聚集；衰落时，人才流失。当代乡村振兴，必须重视人才培养和引进。

10.2 对农村改革的启示

产权清晰是前提：乡镇企业后期衰落的重要原因是产权不清。当代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必须明确权属，激发内生动力。

政府角色要定位准确：政府应做好服务，减少直接干预。邓襄镇的经验表明，政府越位干预企业经营往往适得其反。

可持续发展是保障：90年代乡镇企业普遍存在环保意识差、资源消耗大的问题。当代农村发展必须坚持绿色发展理念。

10.3 对农民增收的启示

多元化收入结构：邓襄镇农民收入从单纯依靠农业，到农业+务工+经商的多元结构，这种模式至今仍有借鉴意义。

技能培训的重要性：90年代邓襄镇农民收入高的群体，大多是掌握一定技能的群体。当代农民增收，必须加强技能培训。

外出务工与返乡创业结合：90年代末邓襄镇农民外出务工积累了资金、技术和经验，为后来的返乡创业奠定了基础。

结语：历史的回响与未来的展望

90年代的邓襄镇，是中国千千万万乡镇的缩影。那个年代的乡镇企业兴衰，不仅改变了农民的经济地位，更深刻地重塑了农村社会的方方面面。从土地到工厂，从农民到工人，从封闭到开放，这些变迁构成了中国现代化进程中最生动的篇章。

今天，当我们回望那段历史，既要看到乡镇企业对农村发展的巨大贡献，也要吸取其衰落的教训。邓襄镇的故事告诉我们：发展必须遵循市场规律，必须尊重农民意愿，必须坚持可持续发展。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邓襄镇正在探索新的发展路径。农产品加工业正在向精深加工转型，现代农业园区初具规模，乡村旅游开始起步。虽然90年代的乡镇企业已经成为历史，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所孕育的创业精神、市场意识和开放观念，正在新一代邓襄镇人身上延续。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通过探寻90年代邓襄镇乡镇企业的兴衰与农民生活的变迁，我们不仅能够理解过去，更能启迪未来。在乡村振兴的国家战略下，邓襄镇的故事将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90年代河南漯河邓襄镇：探寻那个年代的乡镇企业兴衰与农民生活变迁